其實我很少動手拷問別人,甚至連伊路米動手的時候都不喜歡旁觀,因為看到他們的痛苦總是會讓我有種幻肢痛。哪怕一般人對我造成的傷害讓我感受不到疼痛,但那種目眥yu裂的表情總是讓我心臟緊縮。但今天不一樣,眼前這個男人犯下的罪行哪怕是千刀萬剮都不為過。說起千刀萬剮,我的靈感來了。
小刀一片一片的,從另一條完好的胳膊上把r0U片了下來。挑起來對著燈照了照,厚薄均勻,幾可透光,發現我在這方面還有點天賦。耳邊是各種分貝的慘叫,吵得我有點心煩。
“外面的人都Si光光了喲,就算是逃出去的人搬救兵也來不及救你。所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玩喲~”
我的狀態不太對,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生命受到實質X威脅和被人當作材料雕刻的屈辱,讓我維持理智的那根弦已經斷裂了。
內心的情緒泛lAn成災,波濤洶涌想要宣泄出來。而刑訊最有效的就是不斷施加心理壓力,沒有什么b肢T殘缺更具有視覺沖擊力的了。果然這個沒有伊路米的本事但是有伊路米的脾氣的男人開始忍不住,一邊cH0U搐著一邊坦白了。
“誒,我以為你還能多抗一會呢……”小臂上才剛剛露出白骨,佩圖霍夫就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艾b,夠了,交給我吧?!币谅访装盐依饋恚屛胰ズ臀魉髡驹谝黄?。聳聳肩把刀子還給了伊路米,從西索那抱回了那個小姑娘。驚喜地發現,被男人慘叫聲驚醒的孩子并沒有因為我手段的殘忍而懼怕于我,彷佛是知道我在給她報仇一樣,深紫sE的眼睛孺慕地看著我。
“真是個乖孩子。”并不嫌小姑娘身上的臟亂,低頭蹭了她的額頭一下。西索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和小姑娘的互動。
“沒想到艾b醬還有撿小動物的Ai好~小伊準你養寵物嗎?”
“我想養他,我要帶她回揍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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