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身仔細打量了一下滿身傷痕,一只腿都只剩下白骨了的夏威爾,過于劇烈的疼痛反而讓男人陷入了麻木,嘴里不停地呢喃著聽不清的含混之語。
“誒誒,看著這里,”我拍了拍已經陷入混亂中的中年男人的臉,指向還在昏迷中的米雪兒,“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不好?如果你乖乖地把門打開,我保證可以留你的nV兒一條命怎么樣?”
“米…米雪兒……”
“對,就是你的寶貝米雪兒,我們趕時間,勞駕您趕快把門打開,這些苦本來都沒有必要吃的嘛,何必把自己弄得怎么慘呢?”
“米…米雪兒……”
伸出手替他把臉上的汗擦了擦,因為疼痛而收縮得只剩下一個點的瞳孔在眼眶里不停地顫抖著,完全聚不了焦,嘴里說的nV兒的名字也只是聽到我的話后的條件反S。這樣不行啊,出于自我保護這個男人的神智還被壓在腦海深處。
沒辦法了,只能把細長的手指cHa入了飛坦留下的一道傷口,摳挖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新加的疼痛終于把夏威爾的意識喚了回來,瞳孔終于定焦在了我的臉上。
“嗨~能看到我了嗎?”揮了揮手,看到他的目光跟著我的手移動,終于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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