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因為消瘦而顯得有些凌厲的臉上露出一個淺淺的笑,為蒼白得幾乎要破碎的表情中和了一點憂愁。手輕輕蓋在幾乎看不出來的小腹上,我轉(zhuǎn)過身笑著迎接正從走廊過來的基裘媽媽。
“媽媽,這兩天還好嗎?只是睡得久了一點,不礙事的。”
“那可不行,伊路米出門前把小艾b托付給了我,我可要好好看顧著你才是。”
一邊說著基裘牽著我的手回到了臥室,兩個人一起在窗前的小幾前落座。夏野已經(jīng)在基裘來之前溜回了自己的房間,雖然他每次都如此懼怕被基裘看到而被趕出家門,但我總覺得基裘媽媽并不在意這些小事,甚至還對我養(yǎng)了一只如此聽話的寵物而好奇。
“小艾b,今天醫(yī)生有過來檢查嗎?”
“米爾說是一會會過來,我也想弄清楚睡這么久到底是怎么回事。”
基裘媽媽的電子眼一閃一閃的注視著我,隔著屏幕我也能感受到她溫柔的目光。
“辛苦你了孩子。”
突如其來的理解讓我有些猝不及防,怔了一下。我也不知道這種負擔(dān)到底算不算辛苦,雖然說大部分nV人都要經(jīng)歷懷孕生子,升級當(dāng)媽媽的這么一個過程,但才四個月就開始倍感不適的人應(yīng)該還是少有。更何況社會上的主流對nV人的期待總是要為家庭開枝散葉,燃燒自己為丈夫孕育骨血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氖虑椋劦蒙闲量鄦幔?br>
在這個1998年的初春,基裘握著我的手,把我的所有難受都看進了眼里。
“不辛苦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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