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直面自己的本心嗎?yu壑難填的本心,往里看一眼,都全身燥熱得厲害。
我盯著伊路米的眼睛,緩緩得靠近了他,用我仍有些g澀的嘴唇在他的喉結(jié)上來回磨蹭,但伊路米制止了我的行為。
“不可以了喲,醫(yī)生說了不可以過量。”
本來只是想小小地撩撥一下這個一臉清冷的男人,但被拒絕后反而激起了勝負yu,讓我上半身都直立起來,沒骨頭似地往伊路米身上賴。
此時我已經(jīng)全然忘記了剛剛是如何為了自己的行為羞愧得淚沾滿襟的,也忘記了伊利亞大帝所說的找回靈魂最重要的是記住自己的真名。連靈魂碎片都還沒有找到,就已經(jīng)手握回家的船票了一樣,得意忘形。
而不自知。
……
這種鬼迷心竅一般的行徑,是在我在好幾天后一個人靜靜躺在床上的時候,看著本應(yīng)該有個聒噪黑影的墻角,才突然回過味來的。
這個家伙,不見了。
或者說,這幾天我自己的思緒就已經(jīng)足夠喧囂了,以至于我都沒有察覺到一直以來的一個背景音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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