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打來電話,說在國外的兒子要回國結(jié)婚,閔于陶住的這套房子要拿來給準兒媳下聘。
再三道歉,還是在時間上催促,因為要重新翻修,希望她一周之內(nèi)搬出去,押金違約金都好說。
在人家的屋檐下,所有據(jù)理力爭顯得無用。她本來也要打算換房子,拖拖拉拉到了現(xiàn)在,這個消息反而是強心劑。
入住不過半年,東西很少,撿出前男友的,全部丟棄,自己的部分裝滿兩只二十六寸的行李箱。
她想,下次再租房子還是要少購置東西,要不遇見這種突發(fā)事情,光是整理收拾就廢了人半條命。
之前為了省事省錢,怕被中介坑,選擇和房東直租,沒想到并沒有b中介強cHa入好多少,突如其來的意外只會多不會少。
這次她問了一圈同事的建議,乖乖尋求中介。時間緊迫,連午休的時間都勻出點,用來努力找房子。
倉皇吃完午飯,閔于陶坐上中介小電驢的后座,看鱗次櫛b灰線一般的大樓從耳邊呼嘯而過。
中介回過頭,問:“你老家是哪里的啊?”
盛夏的風和蟬聲一下粘到身上,閔于陶要靠他很近才能聽見他的問話。
這次聽清問題,她猶豫了下:“我老家就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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