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交融時,溫端頤變成了制造焦躁的好手。不,也不只是這種時刻,閔于陶昏昏沉沉地想,他總有隨時壓制他人的無師自通,就連在這件事上也是,初時青澀的他早就沒影了,反客為主,連身經百戰的她都不得不被他一步步牽制。
冰bAng劃在她的脖頸、頸窩、還有lU0露的x前,因為接觸的過熱肌膚,留下一路明亮。溫端頤很用心地用舌尖把浸染過的皮膚T1aN得更加瑩亮,是癢的,還有更深次的,被他的動作一點點帶出來。火熱向下,聚集在小腹,她忍不住出聲。
她聽見溫端頤渾濁起伏的聲音,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知道他對自己的渴望。
“笑什么?”他好像總是注視著她。
她拉回他,跟他纏吻,冰塊在兩人之間滾動,慢慢融化,是冰的,卻火熱到幾乎窒息。過了一會兒,她反應過來,熱的是她的渴望,也是他的氣息。唇齒交纏,意識近似空白,輕飄飄地像恰當好處的小酌,又像咬到一口軟綿綿的糖果。
一個深吻后,她忍不住喘息:“我這算不算是名師出高徒……”
溫端頤沒給她答案,“痛。”他輕咬在她的肩頭,留下一個Sh漉漉的印記。
她也回敬他一個,在他鎖骨的地方,咬完才覺得不妥,他明天大概不好穿衣服了。
但她覺得溫端頤很滿意,他近似獎勵地吻她的耳垂,手指按在已經Sh透的地方,膨大的y核因為他的動作止不住顫抖。
她咬住下唇,“你其實是抖M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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