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頓飯吃得JiNg神渙散,閔于陶無暇去顧及主位上的人。
只留有淺淺的印象,好像是個德高望重的老頭,起碼看起來和藹可親。今天是他的壽辰,中途推上來好大一個壽桃蛋糕,層數也多,她得以有幸分了一小塊。
后面不斷起來有人和他敬酒,說吉祥話。他們太厲害,好多詞句,一氣呵成。溫端頤也拿起酒杯,像戴了假面具,令她陌生。
已經后悔不停勸阻非要過來坐到這里,可也不能臨時退場,她只好埋頭顧著吃,但說實話也沒什么好吃的,人參鮑魚燕窩,要不就是她連名字都念不出來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抿一口酒,什么玩意兒,又澀又苦,可周邊的人說:“老李頭新收的這酒莊真不錯。”
行吧,她是山豬吃不來細糠。
不Ai吃的小孩,可以跑來跑去,跑去一旁的花園,她作為客人,作為成年人,只能坐在座位發呆,慢慢地嚼,迫使自己更慢一點地嚼。
終于結束,溫端頤被主座的人留下。閔于陶先下樓等他。
她看著旺旺攙著喝得醉醺醺的老男人上了車,就要看車開走,后座的車窗降下,一只極素白的細瘦胳膊伸出來,旺旺沖她淡淡地笑,擺了擺手。
閔于陶被莫大的酸澀沖了鼻,她也朝她揮手,但車窗快速掩上對方決絕的轉頭。
“一意孤行。”不知為何,閔于陶想到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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