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慶帝身體虛弱,坐了一會兒就覺得困乏不已,沖拓拔玉擺了擺手,讓他免禮,都懶得和他說什么。
這個質子也是令他心煩,留著吧,根本牽制不了北狄什么,北狄基本將他當做是一枚棄子。
若是這個人出了什么事兒,北狄那邊還會以此為借口對南齊不利。
如今的南齊除了自己的三皇子蕭威還能抗一下,其余的將軍都是些廢物點心,與北狄交戰屢屢獲敗,這些日子北狄和南齊的邊界又有些不穩。
他不禁一陣陣頭疼,心情也變得不好了起來。
早已經派使節去北狄談及歸還質子拓拔玉的事情,不想北狄那邊說他們將質子養得不錯,就在南齊繼續養著吧。
這叫什么鬼話?
狩獵正式開始,貴族青年們紛紛下場,眼底難掩心中的激動。
畢竟這樣的場合,皇帝坐鎮,若是能露臉必然是一樁美事。
蕭威是這一場狩獵的絕對贏家,不論是武力還是氣勢無人能越過他。
他高大威猛的身體緩緩站了起來,自帶著壓迫感,不想剛站起身卻沖蕭胤這邊躬身行禮笑道:“九皇叔,侄兒聽聞皇叔早些年箭法了得,今兒侄兒很想一睹皇叔當年之風采?!?br>
他話音剛落,四周的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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