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將軍府的前廳內,氣氛簡直是壓抑到了極點。
趙家夫婦兩個坐在了正位上,趙老爺臉色緊張鐵青,趙夫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的倒霉兒子,動了動唇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趙朗陰沉著臉坐在那里,手中死死攥著司禮監(jiān)剛送下來的圣旨,因為攥得太過用力,指關節(jié)都微微發(fā)白。
趙家?guī)讉€親衛(wèi)軍站在一邊,臉色也不好看。
趙朗身邊的心腹,也是他的一個遠房堂弟趙銘氣鼓鼓道:“什么意思嘛?”
“睿王府的女子就這般的不值錢?上桿子要禍害我們趙家不成?”
“之前送了個蛇蝎心腸的女子,如今又是個不會說話還毀了容的啞巴,這不是明晃晃的看著我們趙家好欺負不成!”
趙老爺氣的咳嗽了出來,隨即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咱們家家底子薄斗不過睿王府,況且是皇命賜婚,阿朗,你切不可挑釁皇族威嚴,此間事情怕是皇家對我們趙家打壓一二的意思。”
趙夫人也咳嗽了一聲,定了定神道:“不知道睿王府的那金枝姑娘品性如何,若是品性好,咱們也好好待人家,終歸她對自己的親事也做不得主。”
“不管是睿王爺害咱們,還是打壓咱們,為娘覺得先看看姑娘如何?”
“夫人,那個女子我們哥兒幾個之前在街頭見過!”趙銘冷冷笑道,“彪悍得很!人長得丑,很嚇人不說了,還是個啞巴。”
“是個啞巴倒也罷了,還敢將甜餅砸在我堂哥的腦袋上!那個兇悍的樣子,絕對是個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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