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夢了,且那個(gè)夢歷歷在目。
這個(gè)夢很熟悉,因?yàn)閺男【妥觯墒敲看涡褋矶纪耍裉爝@個(gè)格外清晰,甚至,夢里的喜悅我也好像真切地體會到了。
可此刻我顧不得糾結(jié)這個(gè),我得馬上和我爸媽一起給奶奶披麻戴孝。
我奶奶是長輩,前來吊唁的親戚鄰居多,孝子也多。近門子一個(gè)堂妹穿著孝衣跟我并排跪在奶奶的棺材一側(cè)。
不是吹,我跟她是村里的兩朵花,她相比我個(gè)子矮一些,眼睛沒我眼睛靈動,所以她第二我只能排第一,嘿嘿。
“香香姐,你怕嗎?”她小聲問我。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里的顫抖。
我知道她說什么,就拍拍她的背安慰她:“有什么好怕的,我二叔是喝酒喝多了,我奶奶是自己撞死的。”
她竭力搖頭:“不不不,不是,村里都人心惶惶的,說這事邪乎……而且……”
她面色恐懼地說:“我好害怕,從昨天晚上開始,我老感覺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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