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實話:“嫂子,其實,兇手我知道是誰了,我正等時機抓住他。”
美花驚叫:“啊,香香,真的呀,那人是誰,是誰要害我們一家呀!”
我搖頭,“這個人你根本就不認識,他是專業給人下咒的,收到錢就給人下,所以,還是有壞人要整你們。不過,等我們掌握證據抓到那個下咒的人,就能問出給你們下咒的是誰。”
美花兩手緊攥著,發狠:“要是查出是誰這么禍害我們一家,我拿命跟他拼。”
我安慰她說:“這么壞的人不值得你拿命跟他拼,到時候他也得承擔法律后果。”
話是這么說,其實,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勾當,法律還真拿他沒辦法。
“香香,那這東西咋辦?”她問那符紙和匕首。
我說:“別毀了,當證據吧。你把它從房梁上拿下來了,咒就解除了,家里人的身體就會恢復健康。”
美花激動地說:“我全家都是這么想的,但愿老天爺保佑吧。”
美花走后,我摸著手腕上的鐲子道歉:“老公,對不起哦,我今天喝多了,不過我和女同學喝的,沒酒后失身哦。嘻嘻嘻,以后喝酒之前經過你的同意,你讓我喝我就喝不讓我喝我不喝。”
鐲子里沒動靜,那就是老鬼在修煉,我又是一陣心疼,不敢再打攪他了,下床到爸爸屋里來。
那頭豬剛從爸爸屋里走了,我媽正在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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