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可憐的女人,我甚是心疼,她一世世輪回,一世世承受著錐心之痛,死亡都解脫不了……
這一刻,我真的好恨千年前的趙凌云,他把她當一件衣服,順手脫掉扔了,沒在身上留下一絲痕跡,卻帶給她綿延不盡的痛苦。
我忽然爆發了,對著鐲子吼叫起來,“趙凌云,玩的時候很舒服是吧,扔的時候很瀟灑是吧,之后回味起來很爽是吧!讓一個女人生生世世痛苦留戀你又很有成就感對不對……”
鐲子里沒有聲息,好像是故意讓我發泄完胸中的盛怒。
終于,我吼累了,趴在床上喘息。鐲子里傳出趙凌云抱歉的聲音:“香香,那段過去我也不想發生,如今我只能努力補救。等我出去,第一時間處理這件事,讓她不會再痛苦下去。”
我漸漸平靜,又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愧疚了。他要不是當初為了我變成這樣,他早就穿回大宋解決這件事了,我怎么好意思沖他發火呢。
我垂著頭,愧疚地說:“老公,對不起,是我發神經,你別往心里去。”
趙凌云溫聲說:“本來是我的不對,怎么能怪你呢。她還好吧?”
我說:“不太好,等你等得好辛苦。”
他說:“快了,我的靈力快要恢復了,我們就能回家去,一切都能有個圓滿的結局。”
我弱弱地說:“老公,相信你,我好想回咱們的家,等除了費文仲,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就在家守著堂口過安穩日子。”
他答應,“好的,我會讓香香過上安穩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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