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到了那所別墅樓的院門外,千真萬確血腥氣來自這家樓上,被壓制的慘叫聲也來自樓上。
我們顧不得那么多了,飛身進了這家的院子,直接飛到二樓窗口朝里看。
天吶,我差點叫起來:二樓房間里,一個看起來白白凈凈的女孩正抱著一只貓,拿刀從在它頭上劃,血嘩嘩地往下流,那只貓發出像嬰兒般的痛苦嘶叫的,但是它的嘴被一條布勒著,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畜生!”我憤然尖叫。
屋里那女孩聽到了外面的動靜,猛地停住手,看向窗外。
這時趙凌云抱著我飛出別墅去。
他和我說:“趕快報警讓警察過來干涉,咱們正住在附近旅館,不好暴露身份惹麻煩。”
我想想也是,馬上撥通了報警電話。
估計那女孩莫名其妙地聽到二樓外面的聲音也慌了,我們看到她推開窗戶左看右看,好一會又關上了窗戶。
這時警車過來了,我們飛到旁邊一棟沒住人的別墅二樓陽臺看著這邊。
警察下車激烈地敲門,好一會,那個女孩開門了,警察亮出證件,說他們接到報警電話,說她虐貓。
那女孩一副很冤枉的口氣說:“你們誤會了,我是給我的貓治療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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