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蘭,讓人進來!”我下床來。
那白發婦人看見我就雙手合十作揖,“大師呀,我昨個查到了,三年前我閨女不僅買了縣里的火車票還買了我們鎮上的汽車票,她確確實實來了呀,她沒死在外面。”
我疑惑地問:“那她都到鎮上了怎么會不回家呢?難道在鎮上被人害了?你報警了嗎?”
白發婦人說:“我哪能不報警呀,可是都過去三年了,警察都……”
說的也是,都三年了,就是有證據也早被毀掉,比大海撈針還渺茫。
白發婦人這是耗上我們了,她給我作著揖哀求:“大師,我老婆子走投無路了,只能求大師您了,求您幫幫我吧,我死了也感謝大師和仙家呀……”
我扶她坐到椅子上,說:“奶奶,您別激動,這事既然我們已經接了,那我們就幫您查到底,放心就是了。”
我心里苦笑:這也不是我們堂口該干的事呀!
可誰叫我耳根子軟心腸軟呢,全當行好吧。
我說:“奶奶,您先坐好,我問問我仙家怎么辦。”
我走到蘭蘭和賽潘安的臥室,關好門問賽潘安:“美男子,你說老太太這事該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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