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救救我們吧!”幾個村民也跟著請求。
氣歸氣,救還是要救的,我說:“要是五十年前,我才不會救你們吶,活該。”
村支書和那幾個人都連連點頭:“是是是,活該,活該。”
我帶上蘭蘭和賽潘安出堂了。我們開車跟在村支書他們的車后面去他們村。
村支書領著我們來到了那個老廟里。
老廟很破舊,不用說幾十年沒人來過,廟院里草都長到一人多高,草里滿是鳥類的尸體和糞便,且大白天的都陰氣森森,冷風嗖嗖的吹到臉上。看起來野墳場子還駭人。
村支書提前叫村里幾個婦女在破廟院子里打掃出一條路,不然根本沒法進來。
我來到那對母子的墳頭前,看到墳頭上的黑狗血都滲到土里去了,黑乎乎一片凝固了的血跡。
我朝那幾個年輕人命令:“快把這些黑狗血清理出去,給墳頭添添新土。”
那幾個年輕人直接用手挖掉那些黑狗血,又用手在旁邊刨了新土一捧一捧地覆蓋到墳頭上。
村支書對著墳頭說好話:“姑,我們都知道你當年死得太慘了,咱們村的人太冷血無情,我們這些小輩也恨他們。可是當年那些人差不多都入土了,不入土也老了,如今村里的人都跟當年的事沒關系,你就別嚇唬村里人了。我們請來了大師,讓她送你去陰間投胎轉世吧。”
他說著還燒了紙錢,行了跪拜之禮。然后大伙都盯著墳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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