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再也說不出安慰我的話了,他做為長輩,心里更是擔憂。
他沉聲說:“妮兒,別哭了,我送你回家,再出來找蘭蘭。”
我知道爸爸要去“玉米地里”找,大晚上的,我跟著只能是累贅。我就提議:“爸,回家找咱們近門子的小伙子一起找吧。”
我爸說:“行,先回家。”
我跟爸爸走在路上誰也不說話了,心里都跟壓著塊鉛似的。
村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我跟我爸兩個電動車的車燈發著刺眼的光,偶爾一聲狗叫更襯得夜的寂深和絕望。
爸爸打開院門,我先推著電動車進去,忽然,一股酒香氣撲面而來,還有,院子里燈火通明,屋里傳出歡歌笑語聲。
我一怔,氣得朝仙堂叫罵著沖去:“賽潘安,蘭蘭如今生死不明你還在這把酒言歡歌舞升平,你們妖精都這么狼心狗肺嗎……”
我直直杵在了仙堂門口:賽潘安跟蘭蘭供桌前相對而坐,上面擺著酒菜,蘭蘭正兩頰紅紅的。
此刻倆人都定定地看著我。
“香香姐,你回來了。”蘭蘭沖我嘿嘿傻笑一下。
賽潘安揚起脖子,把一粒花生米拋到嘴里,咯吱咯吱嚼著,桃花眼一瞇,挑釁地問我:“蘭蘭生死不明?你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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