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潘安神情凝重地說:“一路都沒追到那輛車。”
“啊……”我癱在趙凌云懷里。
賽潘安說:“倒是一路追到好幾輛奧迪車,但里面都沒蘭蘭。我猜,蘭蘭在我去追之前就被調換了,這伙人很狡猾。”
我叫:“既然這事不是綠萼娘娘干的,誰會挾持蘭蘭呢?”
趙凌云把剛才的情況跟賽潘安說了,他也很奇怪。他說:“蘭蘭除了是純陰命女之外,也沒別的利用價值了,這事是誰干的呢,他們抓她干嘛?”
我一個激靈站起來,說:“我們都忽略這個事了,那些人怎么知道蘭蘭在我家養雞場?”
賽潘安跟趙凌云對視一眼同時說:“她父親!”
我給向軍叔打電話依然沒人接,跑去他家看依然大門緊閉。
這下坐實這事跟他有關系了,原來他哭著認回蘭蘭是陷阱呀!這個禽獸不如的人!
我當時報警只說蘭蘭遭綁架了,此刻我又跑到派出所:說蘭蘭父親涉嫌參與了她的綁架案,要求警察趕快調查他爸爸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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