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補血又暖宮。”老鬼出現在我身后。
我心里甜甜的,干脆撒嬌:“你喂我喝。”
他做出很煩的模樣朝我翻個白眼,手卻很麻利地接過碗,“坐下。”
我說:“你先坐。”
他不解其意,岔開腿坐到了椅子上,我一欠身坐到了他腿上,然后萌萌地張開小嘴。
他懂了,可他顯然沒喂過孩子,一手拿碗一手摟我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喂。
我教他左手端碗,右手摟著我還能騰出手拿勺子喂。
他就照做了,剛開始動作很笨拙,但喂了一碗就順手多了,起身把我放在椅子上說:“我再舀一碗。”
我叫:“不行,我喝飽了。”
我悶聲說:“我還沒練好呢。”
說著端著第二碗銀耳湯,把我剛才的姿勢抱在懷里,又一勺一勺地喂起來。我能怎么辦呢,只能一勺一勺地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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