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把手覆到老人腰上感受一刻,說:“奶奶,您的腰我保證能治好,但是,我的診費挺高的哦。”
一句話把老太太給嚇住了,我們也都愣住了。
曹老太太把兜里的錢都掏出來,試探著問:“我老婆子手里就有這么多錢,閨女看看夠不夠?”
就是剛才那幾個小流氓摔地下的錢。
小灼笑吟吟地說:“不夠。”
曹老太太呆立片刻,尷尬地“呵呵”“呵呵”兩聲,“那我老婆子就不治了,都這么年紀了,不費那錢了。”
小灼一摟她的脖子說:“奶奶,貴不一定就是要錢呀,我是餓了,想吃了飯再給您治病,您讓我多吃個饃就夠了。”
我們都反應過來了,“哈哈哈”大笑起來。
曹老太太笑著拍自己的腦袋:“我老婆子太糊涂了,走走走,去廚屋吃饃去,菜還沒顧上炒呢。”
黃飛鶴說:“奶奶,我去炒菜。”
我說:“別炒菜了,這幾個壇子里腌著咸菜吧,咱吃咸菜就行了,新蒸的饃配咸菜吃著可帶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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