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趙凌云還沒回來,我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接,我一連打了好幾個,他才回了一個信息,只有一個字:忙。
想起費文仲有要事招他回去,我覺得忙也是應該的,就沒再打擾他。
天黑了,我們得去燕子墳上埋伏。我讓黃嚶嚶在家守著,我和賽潘安,黃小爺,小灼,蘭蘭去了。
沒有月亮的冬夜,漆黑寒冷,但我們也不敢開手電照明,只能悄悄摸黑往燕子墳頭附近走去。
“香香姐,你們來了!”野孩忽然從那個廢棄窯廠里跳出來。
“哎呀喬季平,你嚇死我了,這大晚上這么冷你藏這里干嘛!”我攥住他冰涼的小手喝問。
“香香姐,我替你們看著她,我一直盯著那個墳頭方向,里面沒出來任何東西?!?br>
我吃驚地問:“這里離那個墳頭得有二十多米,這漆黑一片的,你能看見啥?”
野孩嘻嘻一笑,“香香姐,我眼睛能在黑夜里看清東西,跟白天一樣?!?br>
“啊……”我和蘭蘭對視一眼。
“你不信嗎?路邊第五棵樹上剛落下一只麻雀。”他指著漆黑的路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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