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等事?好好一個大夫,受人尊敬了大半輩子,臨了做了這個,這不是晚節不保嘛。”我唏噓不已,三觀被震碎。
那個馬真大夫在市里可是開了幾十年的診所,很有名,專治女性病,可是治好過無數人吶!
“我草,那個老婆子竟然干這種勾當,我這就報警抓她!”老板罵著拿起手機。
我一連問:“你報警有用嗎?證據呢?難道讓這個鬼去給你作證?”
老板傻眼了,手機緩緩放下。
我繼續審問這只鬼,好從他嘴里多打探一點讓它害這小女孩的人。
但那只鬼搖頭:“我真的啥都不知道,馬神婆把活派給我們,我們就接了活干,然后拿報酬,我們又接觸不到對方。”
賽潘安跟我說:“它說的是真的。”
我不再追問這只鬼了,問賽潘安:“它怎么處置?”
賽潘安一臉嫌棄地揮揮手說:“送走送走,讓下邊處理去。”
我招來陰差,看著它們用鏈子拴著丑鬼的脖子,走進一個漆黑的通道里消失不見了。
我沖床上發抖的兩個女孩說:“鬼被帶到陰間了,你們不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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