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里凝聚著一股陰氣。
賽潘安和黃小爺看了一眼,就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懶懶地沖我說:“你自己來吧。”
我不動聲色地托起那件嫁衣,問:“你們買這件嫁衣的時候問主人這件嫁衣是誰穿過的嗎?”
大叔說:“賣嫁衣的是個老太太,她說是她奶奶穿過的,她奶奶死后就由她娘保管,她娘又留給了她。她年紀大了,不知道哪一天就走了,一個兒子不孝順,在城里沒回來看過她,她就賣了給自己預備個養老錢。”
我又問:“那位老太太賣你嫁衣的時候她自己試穿過嗎?”
大叔說:“沒有,老太太說她從她母親手里接過來就沒敢動過,因為是嫁衣嘛,誰穿它干嘛。”
我懂了。
我正色說:“大叔,大嬸,當年這件嫁衣的女人是穿這件嫁衣自殺的,魂魄一直住在這件嫁衣里,硯池穿上了她,就染上了它的怨氣。”
“啊呀!”老兩口子嚇得魂都快飛了。
“你個死老頭子看看你以后還收老物件老物件不,都是你惹上鬼了……”大嬸對大叔破口大罵。
大叔一把抓住那件嫁衣,“燒了它燒了它,這就燒了它。”
我說:“大叔,你燒了它你閨女更麻煩,那鬼住在這件嫁衣里,你把它給燒了它不就沒處可去了,以后會直接上你閨女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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