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山脈叫禿子山,到底有多大無人統(tǒng)計,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里寸草不生,很多驢友結(jié)伴穿越,可是多數(shù)半途而返,因為它太大太險而且毫無風景可言,而且一天怎么也穿不過去,得留宿山里,可是這里到現(xiàn)在無有人留宿的記錄。”
我們雖然都是半人半驢,周一至周五奔波于寫字樓,雙休便跟著各個戶外群爬山探險,可是那是跟著群啊,爬的大多都是游覽山區(qū)。
這,這我們?nèi)齻€女流要單獨穿無人足跡的野山,這可是真走了沒有人走的路了……
“怎么樣,今天我們就從這里進去,等走到盡頭玩夠了再從這里出來?”香香瞇著眼看著遠山淡淡的說。
我和小蕾對視一眼,然后“啪”的擊掌:“出發(fā)?!?br>
然后就有了開頭的一幕。
當我們驚慌失措的抱在一起的時候,那個笑聲就那么停了,那股冷風也被稀釋成了燥熱的空氣,我們的手電也一下子恢復(fù)了工作,我們才感覺出自己一身的汗。
香香猛然把她抱我們的手拿開,詫異地問:“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就這么睡著了?我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br>
然后偷著踢了我一腳。
我偷看她一眼,又看看抖得如篩糠的小蕾,馬上會意了。
雖然剛才那一幕我也還處在心驚膽寒之中,可是此刻面對嚇得縮成一團也許還神志不清的小蕾,我是得好好配合香香。
我就一仰脖子“格格格”的笑了起來,小蕾慘叫一聲跌進了香香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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