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認識他的同類?”熊毅激動靠近。
“噫!……倒也不是,我也不確定,只不過這毛發與部落里有一人一模一樣,能讓我看看你的獸形嘛?”
松鼠被熊毅的大臉嚇了一大跳,瞬時做出防備的姿態。
熊白摘下獸皮裙,逐漸化成一頭巨型的白熊,松鼠見了搖搖頭“不不是這樣的,部落里那人是白獅,全身都是白毛和他一樣,但估計你們是從一個地方來的,因為那白獅也是一個旅飛的羽人帶來的。”
得到這個消息的熊毅比熊白本人還激動,抱著毛乎乎的白熊一頓亂薅,“太好了,說不定你們認識呢,能不能讓我們進去見見他們!”
松鼠猶豫再三,看了眼熊白,便讓人進去了,只不過這進入的方式有些奇怪。
他讓兩人分別站在古樹面前,等松鼠爬回樹上,不一會那強勁的樹枝又伸了出來,熊毅本能的閃躲了一下,見旁邊熊白只是被樹枝纏繞穩穩當當的帶走,又挺直了身板,誰曾料到,這下樹枝直接拽起熊毅腳脖子,倒吊著將人甩了出去。
熊白只看見一根在風中甩蕩的肉棍子,熊毅就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松鼠,故意的!”好在熊毅跌落的地方鋪滿了枯葉不至于摔傷,獸皮直接翻身貼在上方,遮擋了個寂寞,熊白默默的替熊毅捋平獸皮,將那外露的性器遮掩了起來。
熊毅一抬頭這才發現,兩人已經在羽人部落了,周圍都是背上背著大翅膀的羽人,齊刷刷的盯著突然闖入的兩個人。
在眾多大翅膀之中,就熊毅二人頂著毛茸茸的耳朵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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