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將視線不偏不倚地放在何明悅身上。
那冰冷宛如利劍的視線讓何明悅的心緊了緊,不由得警惕起來。
“我很好奇,你們在說什么?我怎么就冤枉你了?我冤枉你什么了?”
何明悅咬唇,“秦小姐何必明知故問。”
“好一個何必明知故問一筆帶過。”秦希怎么可能放過何明悅,她冰冷地扯了下唇角,“不好意思我還真不知道,你說說看吧,我聽著,我非常地想知道我冤枉你的過程。”
秦希隨意地往旁邊沙發(fā)上一靠,漫不經(jīng)心地理了下身上的白袍,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著何明悅,揚了下水杯,面對何明悅的遲遲不張口,顯然她不耐煩,“開始啊何小姐。”
陸薄琛眸子深邃,視線從秦希身上離開,放開何明悅身上。
“你這個賤人好意思說……”趙筱荷見自己女兒被為難,忍不住站起身,指著秦希就要破口大罵,旁邊一束陰冷帶著壓迫力的目光直接掃在她身上。
趙筱荷喉嚨一哽,像是被什么掐住,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繼續(xù)。”陸薄琛冷聲。
趙筱荷整個人顫了顫,求救地看向秦昭云,秦昭云神色一動,拉著趙筱荷坐下,說,“就讓悅悅說吧,最好事無巨細讓秦希這個女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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