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如玉冷笑一聲繼續說,“好,你不說,那就我來說,因為許雅在婚姻嫁娶這件事上不聽你的話,你怕她日后其他事情也會不受控制,你想拿雪凝作為日后的籌碼要挾她聽話,只是你沒想到,籌碼沒用上,她根本不需要你任何威脅,你讓她凈身出戶,她乖乖聽話,把所有東西全還給你,毫不猶豫離開。”
“你對雪凝這么愛護有加,因為雪凝長得像許雅,你對許雅有愧,你把許雅的愧疚移到雪凝身上,秦白昌,我說的對嗎?”
秦白昌咬緊牙沒有說話。
病房里寂靜了許久。
每個人臉上神色皆是不同。
秦希突然覺得周圍冷的讓人發抖。
目光死死的盯著秦白昌。
秦白昌額頭青筋暴起,垂在兩側的手握緊,許久,他質問道,“你偏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這些?”
“怎么?你當年做的這么絕,如今還不敢讓后輩知道了?”
秦白昌眉心突突跳了兩下,固執道,“如果她當時聽我的話,會是現在這個下場?我給她安排了一條對的路,是她不珍惜!”
譚如玉看著眼前的人,這就是她自從秦許雅離開后,不愿意見秦白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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