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淮扯著唇,笑得更加肆意,像是得逞了一般,欣賞著陸薄琛失去秦希的痛苦。
“想來也是啊,三個月了,秦希也該死了,我給她下得毒,她絕對活不過三個月。
陸薄琛,她死的時候很痛苦吧,那毒在第三個月足以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只要她死了,就算秦氏最后沒落我手里,我就不算輸,哈哈哈哈畢竟秦家的繼承人,我一個都沒給秦白昌留,沒用的入獄,有用的死了哈哈哈哈,多妙啊,秦白昌知道了都要死不瞑目了吧。”
秦舟淮僵硬的站直身子,泛白起皮的唇扯出癲狂般的笑意。
陸薄琛在聽到他說,那毒會導致秦希在第三個月生不如死時,面色一寸一寸冷了下來。
那時秦希該有多絕望!
陸薄琛眼底滿是恨不得將面前之人挫骨揚灰的恨意。
他冷聲,“你做那么多最終目的就是報復秦白昌?”
“是啊。”
“但是你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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