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德凡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可以了!別哭了!你兒子死不了!況且又不是楚嬈打的阿嚴,你怪人家身上做什么?”
“還不怪她?”蔡錦慧站起身,連吼帶咆地質問,“如果不是她,我們會惹上陸家嗎?我兒子會被打成這樣嗎?受傷的是你兒子,霍德凡你居然還為那個賤人說話。”
蔡錦慧的聲音尖銳又刺耳,醫院的護士急忙出來勸阻,“這里是醫院,麻煩安靜一點。”
霍德凡連道了兩聲歉,繃著臉看著情緒激動的蔡錦慧,“你夠了,還要鬧到什么時候,難道你真的想你兒子被退聘禮,被所有人恥笑嗎?”
說到聘禮,蔡錦慧更氣了,要不是昨晚蘇清軼拿出那張支票,她還不知道霍澤嚴居然給了楚嬈二十億聘禮,而且那僅僅是支票,還不算上聘禮單和抬去楚家的。
二十億啊!
二十億!
他怎么敢的!
楚家是怎么有臉皮收啊!
那個賤人是怎么配得上他們家二十億的聘禮啊。
蔡錦慧想想都肉疼,更加堅定了要奪回這些聘禮攪黃這場婚事的心。
“霍德凡,我告訴你,我不管你們幾個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死都不同意,被恥笑也比娶個賤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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