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污蔑別人?她們兩個一直在宴會廳,都沒有離開過,怎么害你,你不就是想跟我退婚,又何必用這種惡心人的方式?”
霍澤嚴冷眼看著楚嬈,漆黑的眸子里始終升騰著不可抑制的怒氣。
楚嬈唇瓣顫了顫,“我做了見不得的事?我污蔑別人?霍澤嚴!你是覺得我已經蠢到不顧自己和陸景辰的名聲,寧可身敗名裂也在所不惜,為的就是逼你退婚?你莫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
霍澤嚴皺了皺眉,攥緊的手青筋暴起。
“好,那你告訴我陸景辰為什么會突然來參加宴會?這個房間布置成這樣你怎么解釋?服務員親口說是你給她房卡,要求她拿給陸景辰又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給我一件一件都解釋清楚。”
楚嬈咬了咬牙,只覺得現在說什么都是累,但是她不喜歡被冤枉的感覺,她張嘴繼續道:
“我不知道陸景辰為什么會來宴會,而我是被莊玉婉派的人迷暈拖到這間房間來的,房間也是她派的人布置好的,至于服務員,你是忘了這家酒店是誰家的?只要莊玉婉吩咐一聲,讓一個服務員污蔑我不是輕而易舉嗎?”
“呵。”
霍澤嚴冷嗤一聲,滿腦子里全是被背叛的怒火,他現在聽到楚嬈的解釋只覺得可笑。
“我跟玉婉認識這么多年,玉婉從來不是這種人,她剛剛一聽到這個消息就為你在我和我媽面前替你解釋,而你還在這里污蔑她,把事情都推給她。”
楚嬈皺了皺眉,惱怒地伸手扶了下額頭,根本無法跟他再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