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病了,病得很重。
父親給了我三巴掌,連一向看不慣我哥的趙頤也對我橫眉冷斥。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cuò)。
我跪著向他們祈求。
“讓我見見四哥吧,求你們了。”
趙頤譏諷道:“你小子非得把他害死了才甘心嗎。”
大哥趙懷錦掐滅了雪茄,冷峻英挺的面容浮著一層薄霧,“等琢玉好了自然會來看你,先跪著吧。”
我只能無力地低下頭,盯著左手?jǐn)嗔诵≈傅那锌冢胫裟芨坌┎藕谩?br>
最好蓋過此刻猶如萬蟻噬心的痛。
他們走后,我麻木地想了很多有的沒的。
漫山遍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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