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愣,頗有點哭笑不得,這還真是走到哪里,便會將演唱會開到哪里的天水學院的風格,怪不得她們只招收水屬性的膚白貌美的女性魂師,當真不愧是天水女團之名。
廣場外,弗蘭德、柳二龍、水月彤三人以手扶額,不用問,這一準是馬紅俊的餿主意。
雖然在上場前,水月彤確實吩咐過水月兒,讓她直接選擇認輸,以免讓自家一個個嬌滴滴似水的漂亮女學員們造成不必要的損傷,但她卻沒說過讓她們現場表演歌舞。
弗蘭德心中直呼好家伙,他知道水月兒想唱什么,但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當初馬紅俊唱那首歌的時候,他冷卻多年的激情,就被瞬間點燃,于是乎,他都專門和水月彤合作,組建了一個史萊姆演唱團,大賺特賺了一筆。
但他沒萬萬想到,馬紅俊竟然真的想在總決賽上唱那首歌。
雖然有點難為情,但弗蘭德并沒有說什么,一旁的水月彤也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的看著。
教皇殿前,比比東淡紫色的麗眸中閃過一絲古怪,看向一旁的譚鐘明,說道“焚天冕下,您意下如何?”
焚天斗羅輕輕捋了捋下巴的白須,如同嬰兒皮膚般鮮嫩的老臉上掛起一抹微笑,他聲音鏗鏘有力,說道“老夫只是個世外閑人,此次前來,也不過只是湊巧湊個熱鬧,一切全聽教皇大人您的。”
比比東報以微笑,淡淡的點了點頭,看向寧風致和劍斗羅說道,“劍斗羅冕下、寧宗主,您二位覺得如何?”
“老夫都聽宗主的。”劍斗羅言簡意賅,背負著雙手,對比比東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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