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舞臺的上場順序是隨機的,由身后的大屏幕直接現場抽號。
所有選手都緊張地盯著大銀幕,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是一場殘酷現實的競技場,觀眾就是攝像機那頭的人們。
他們要他們走,他們就得走,讓他們留,他們才能留。
平平淡淡只會淪為別人向上爬的墊腳石,只有曝光度和喜愛度才會是他們繼續留在這的籌碼。
而初舞臺,就是這場無聲的戰爭的第一槍。
大屏幕上的圖片隨機迅速閃過,云清辭拿起話筒,叫了聲“停”。
大屏幕上是——
個人練習生,顏南摯。
坐在導師席的顏折琉和嵇星嶼同時挑了挑眉,隔著中間的三個人,不著痕跡地對視一眼,嵇星嶼對上自家二哥的眼神,不知回想起了什么,冷哼一聲,嫌棄地別開眼。
臺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足以顯示顏南摯在選手們之中的受歡迎程度之高。
“南摯!南摯!南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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