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候情況?”史提芬蘭精確地抓住了重點,“什么意思?”
“嘖。”顏羅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手,“你想啊,這里天氣怎么樣?”
“很熱。”
厚重的軍式迷彩服像是密不透氣的年糕一樣糊在人的身上,背后流下的汗水揮發,粘膩難受。
那難受的勁兒,就像是在燥熱的天氣中,滾燙的手機屏幕還貼在出了汗的皮膚上。
“對了嘛,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們要根據氣候情況,來調整我們的戰術,不要逞匹夫之勇,懂嗎?”
她的那句“匹夫之勇”,又被一聲狗叫代替過去。
史提芬蘭遲疑:“不要……汪汪汪?”
顏羅翻了個白眼,本來還想用自己為數不多的文言文知識儲備量來裝個逼,挽救一下觀眾眼中自己不會英語的文盲的“刻板印象”。
這下倒好,碰上另一個文盲了。
還是個人工智障。
“狗叫不重要,重點是我們要利用好這個氣候特點!”顏羅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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