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成績單嗎?有什么大不了的。”
顏羅強裝淡定。
和大部分學生一樣,顏羅的學生生涯的噩夢之一,一是上課時老師讓第一個同學站起來排火車提問,二是老師檢查作業說“誰沒做自覺給我站起來”,三是老師板著臉說“你們太讓我失望了,沒人給我個解釋嗎?”,第四個就是查成績。
雖然她爸媽沒文化,但爸媽愛她啊。
雖然來自黑色地帶,只會舞拳,不懂弄墨的顏隨夫婦看不懂考題的難度,但他們會看排名啊,加上顏望的煽風點火——
哪科成績不好,補!
輔導班,報!
練習冊,按噸囤!
只要寫不死,就往死里寫!
因此,顏羅除了家人之外,在另一個世界記憶最深的,就是一位經常穿著白襯衫西裝褲,鼻梁上架著金絲邊眼鏡框,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的年輕男子,姿色不錯,身材很好,就是變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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