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說別人是資本家,奪新鮮吶。
“不辛苦,命苦。”顏羅故作哀傷地嘆了口氣,“簽了合約就要有合約精神,算了,我們走了。”
他們公司就她和蒼術兩根獨苗苗,要是他們兩個都糊穿地心了,她都無顏面對對她那么好的“江東”,和出去打工給她發工資的“父老”。
顏羅的衣袖被人扯了扯,她回頭一看,是一臉認真的顏諾,“我有錢。”
她有錢,可以給她賠違約金。
看她的眼神顏羅都能知道她要說什么,拍了拍她的手,對她眨眨眼,“放心,有的是你給我花錢的機會,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她的錢還是她的錢,嘻嘻。
顏諾和她對視了三秒,還是在她的眼神中敗下陣來,依依不舍地松開,有些垂頭喪氣,“那好吧,我在家等你。”
“乖。”顏羅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
“喂,死倉鼠。”顏南摯碰了碰蒼術,小聲叫他。
“干嘛,死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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