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豬,你還是好好擔心自己吧。”
“死狗,沒大沒小。”
“笨驢,你信不信我拔你……”
“拔我氧氣管是吧?”顏隨嘲笑,“現在我可比你年輕了,誰拔誰的還不一定呢,同樣的招數用一輩子就夠了,還指望著威脅你老子兩輩子啊。”
“切。”
顏望對著幼年版的父親翻了個白眼,身子一轉不理他了。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的父親與眾不同,同學的父親分為三種,一種是重男輕女,極度愛護兒子輕視女兒。
一種是重女輕男,富養女兒窮養兒。
還有一種是兩個同樣重視。
他爹倒好了,輕兒也輕女,兩個都平等地討厭,和他們兩看兩相厭,從小到大統一放養,偶爾讓他管管叛逆期的顏羅。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