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端著酒杯,盯著魏瀾曉近在咫尺的溫潤鳳眸,覺得自己還沒喝酒就已經醉了。
合巹酒喝完,蓁蓁收了酒杯,和萋萋一起服侍著北慶朝雨到新房的浴堂沐浴。同時,魏瀾曉也在另一間浴堂沐浴。
北慶朝雨沐浴之后回到新房,看見魏瀾曉穿著規整地寢衣坐在喜床上。一向大大咧咧的她突然間有了小nV兒的羞澀。此時的她,捏著睡衣衣角,不知該如何開口,不知接下來要做什么,或者——會發生什么。
魏瀾曉先開口:“勞累了一天,公主辛苦了。”
北慶朝雨連忙道:“不辛苦不辛苦,為、為——魏瀾曉。”她著實有點緊張,差點將“為人民服務”脫口而出。
魏瀾曉道:“公主喚臣是為何事?”
“啊,你不要自稱為臣,我并不是皇帝。”
魏瀾曉點點頭,輕聲道:“好。”
北慶朝雨突然對眼前的男人充滿了好奇,他看起來清風朗月,溫潤如玉。相處這一天,魏瀾曉對自己恭謹有禮、不卑不亢,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飛上枝頭”的寒門學子,對他的好感直線上升。
“公主,更深露重,不如就寢吧。”魏瀾曉說著,站起身,留給北慶朝雨ShAnG的位置。
北慶朝雨深知現在不是該羞澀的時候,她坐在床邊,脫掉繡鞋,特意將自己瑩潤白皙的雙足在魏瀾曉眼前停了半刻,才翻身進榻。
北慶朝雨平躺在喜床內側,雙手交叉放于x前,按住自己不斷狂跳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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