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猛然間想起這是誰的聲音了!這不就是她“失蹤”那一日,與受傷的白濯藏匿于墻縫里,遇到的追殺白濯的那兩個黑衣人其中之一嘛!
周子硯略一思索,詢問道:“長公主的人?”
府兵回道:“屬下不確定,但應該不離十。”
北慶朝雨和蕭安歌又齊齊看向白濯。此時白濯已經松開了北慶朝雨的手,一身冰冷的寒氣,都快把他自己凍Si了。
周子硯又問:“少主令找到了嗎?”
府兵道:“還未。”
周子硯輕聲道:“退下吧,我順路也去趟祠堂,見見我的亡弟。”
很快,不久前還彌漫著氣息的房間變得冷冷清清,正是床底下的人離開的最佳時期。但是床底下三個人都沒有動。
北慶朝雨率先開口:“長公主的人?”
白濯低著頭,不看她,也不答話。
蕭安歌剛剛還著急回去,此時也不急了,坐在一邊吃起瓜來,愜意的就像剛剛的北慶朝雨。
北慶朝雨又問:“你三番兩次前來做什么?殺人?”
白濯這才回道:“不是,殺人是個意外,我來找東西。”他飛快看了北慶朝雨一眼,眼神立刻撇開,“找周家少主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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