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在想到進入周府的辦法之前,已經來到了周府對面的茶肆中。俗話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果然,臨近傍晚,北慶朝雨等的“路”來了。
“夏兒,一個多月未見了,可想我?”蕭安歌坐在北慶朝雨身旁的位置上,直接端起北慶朝雨的茶杯喝茶,絲毫不把一旁的維葉放在眼中。
北慶朝雨得知魏瀾曉就是蕭嵐的時候,不單單對蕭嵐有怨,對蕭安歌也有。她知道,蕭安歌在南越前皇后去世之后是由現在的魏后養大的,蕭嵐是和他一起長大的皇兄。
而他,從未對她提示過一句。
蕭安歌的做法,北慶朝雨可以理解,但不能接受,所以g脆不理他。
蕭安歌已經猜到了是蕭嵐馬甲掉了,北慶朝雨跟他慪氣呢。中午的時候蓁蓁送了四盒沉香到瀟蘭苑,別人不知道什么意思,蕭嵐和蕭安歌心里可明明白白的。所以他特意出輕塵居,來尋北慶朝雨,來給她消氣來了。
蕭安歌看著對面的周府,若有所思地問道:“夏兒是不是想去看看周子墨的尸身?”這幾個男人,除了蕭嵐,都挺了解北慶朝雨的,但是最了解她的那一個,肯定還是蕭安歌。
北慶朝雨搶過杯子,依舊不說話。
蕭安歌在她耳邊輕聲道:“再過一個時辰,天完全黑下來,我帶你進去。”
北慶朝雨詫異地看向蕭安歌,他一雙狐貍眼正閃爍著灼灼光芒。
“你會武功?”
“小白都可以是男人,駙馬都能是南越皇子,我為什么不能會武功?”蕭安歌這句話表面看似是承認會武,實際上是禍水東引,讓北慶朝雨看看,隱瞞你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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