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很是無語,很想讓上天把那個清風朗月、芝蘭玉樹的狀元郎還給自己。
二人嬉鬧了一會兒,蕭嵐說道:“今日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出門。”
北慶朝雨語氣不佳:“我能不能好好休息,還不是看夫君嗎?”
北慶朝雨原以為蕭嵐并不是重yu之人,后來她才知道,她錯了!男人,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好在她現在懷有身孕,蕭嵐收斂了很多。
第二日,蕭嵐帶著北慶朝雨來到一家能看海景的小酒館。酒館不算大,但位置極好。二樓的天字號雅間自帶一個寬敞的露臺,可以180度觀景。
北慶朝雨站在露臺之上,看著茫茫無邊的海面,都快分不出哪里是水,哪里是天了。
這是北慶朝雨第一次看見大海。海面寬廣無邊,博大幽深,光明又偉岸,仿佛可以包容一切。但這恰恰是矛盾的,因為事物在光明之下必有Y影,而能包容一切的,其實是黑暗。
想到這里,北慶朝雨不由暗忖,自己是不是跟蕭嵐在一起時間長了,心里都開始滋生暗影了。
此時正是yAn光最好的時候,頑皮的浪花在yAn光的輕撫之下熠熠生輝、波光粼粼。它們爭前恐后地朝沙灘上奔跑,然后一b0b0消逝在沙灘上。
“在想什么?”蕭嵐走過來,給北慶朝雨圍了一件披風。雖說和風城氣候宜人,北慶朝雨懷孕之后又不太怕冷,但他還是擔心她被海風吹到。
北慶朝雨指向岸邊:“大海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Si在沙灘上。”
蕭嵐唇邊含笑:“夫人覺得莊華帝會輸給自己的兒子nV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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