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上的學生并不尊重她。
這群早早就學會了看人下菜碟的孩子們習慣了劃分人與人之間的階級關系,年輕又看起來弱勢的nV教師自然是最容易被不放在眼里的。
她帶的又是高中二年級,不像一年級的新生那么好管教,也不如需要面臨考試的三年級那般懂得些許自我約束。一言蔽之,很難辦。
她教考的成績優秀,沒去成公立學院也是因為一些個人的意外。教育廳那邊可惜人才,倒是給她指明了另一條能避免空窗期的道路。
新來的老師總是最受累的,她不僅是2-3班的班主任,校內的衛生督導也落到了她的頭上,必要時還要在校門口陪著學生會的學生檢查儀容儀表。
她并不會因為要做多項工作而反感。她唯一無法容忍的只有……
姜慧詩彎下腰,撿起地上一根被鞋底碾扁了的煙頭,凝視了半秒,隨后丟進了遠一些的集中垃圾處。
半人高的垃圾桶里裝著沉甸甸的半桶沙土,上面零零散散的還有一些掉落的煙蒂。
很顯然,學生cH0U煙在圣職高里面見怪不怪。稀疏平常到,校工居然會單獨給一個垃圾桶填上沙土,就差寫上“x1煙專用”幾個醒目的大字。
姜慧詩嘆了口氣,拿出教師值勤的手冊,在公共區的衛生檢查欄目畫上了一個醒目的叉。往前翻幾頁,上面都是潦草的打鉤,明明甚至都見不著來如約打掃公共區的學生,其他來檢查的教師卻直接放行。
要忍耐,姜慧詩。忍過了兩年,說不定將來就有去公立學校教學的機會,那里面都是一些省心聽話的,符合社會期待的乖孩子。
她做著心理建設,注視著眼前一行行順眼而下的對鉤,敷衍而潦草,直到最末端嶄新的日期上,鮮明的叉像這組排列組合里的異類,旁邊的落款,姜慧詩。
叫她怎么忍耐得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