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他再說什么,拉著他另一只手就向醫務室走。現在快到飯點了,醫務室沒有醫生在,但門還開著。
她將隔床的簾子拉開,搬了個板凳坐到他對面:“把這只袖子脫了,我看一看。”
有點教導主任的架勢了。
賀知延依言脫下西裝外套,伸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蕪茵盯著他,目光一動不動,直到他將半邊臂膀露出來。熱水幾乎灑到了他整個左臂上,因為有衣物遮擋,沒形成太嚴重的燙傷,但從小臂到肩下已經起了一片紅。
她沒吭聲,抬頭看向他。
蕪茵話少,所以有時能從她的神情中讀出她不同的情緒。過去幾個月的相處,他發覺只要她不開心,就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人。
她不說話,一雙漂亮的眼睛浸了水似的,目光沉沉的,就這樣看著他,直到他開口問因為什么才行。他被這目光盯的挑了挑眉,右手伸出去捏了捏她的臉頰:“茵茵,我沒事。”
蕪茵把拆開的新紗布在水龍頭下浸Sh,又將醫務室里的冰袋拿出來,包著一層紗布墊到了他的手背上。
賀知延的手輕輕一動,她又起身,將兩塊新紗布疊到一起,在冷水里泡了一會兒才撈上來。
水太多,她只稍微擰擰,將冰涼的紗布捏在手里,小心地擦向他的手臂。
做飯的時候不小心被鍋沿燙了一下就疼的厲害,何況是被熱水直接潑到手臂上。她眉頭緊皺,順著他的手臂向上擦,另一只手撐在他的手臂下方,指尖按在他繃起的肌r0U上借力:“……燙成這樣也叫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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