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話時脖頸白皙的肌膚上還帶著新鮮的吻痕,順著鎖骨向下,沁紅點點。
“茵茵,你難過的話這幾天都住在我那里吧,賀知延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去找我的麻煩,”賀亭抒抬眼,“你這樣,我也心疼。”
蕪茵正準備發(fā)短信告知賀知延今晚不會回家,聞言手指動了動,有些茫然地抬眼:“難過?亭抒,我沒事的。”
除了那天晚上有些難受,她沒有太多特殊的情緒。無非是賀知延以前對她溫柔T貼,現在除了在床上的時候都冷淡無b,她不是很在乎這些,只要能盡快把錢還清就好。至于賀知延的想法,細想想…那和她無關。
賀亭抒聲音一頓,她借著外面的燈光轉頭去看蕪茵的臉。她原本低著頭發(fā)短信的神情淡淡的,見到賀亭抒看過來,抬頭笑了笑。
蕪茵笑起來臉頰上有酒窩,長睫隨著眨眼的動作垂下抬起。
她抿了抿唇,轉頭看向前方的車流:“茵茵,能把賀知延氣瘋了然后全身而退的人可從來沒有過?!?br>
他凌晨四點發(fā)著高燒跑到她家里狗叫,b問她是不是知道紀珩的事情。賀亭抒睡眼惺忪打開房間的門,聽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就見賀知延手中攥著一張快被r0u碎的照片。
她被他臉上的神sE嚇了一跳,準備打電話叫保安,下一秒人就暈在了她腳下。
她努力地說服自己別趁著這個關頭把賀知延扔進東湖一了百了,將電話打給了喬裕。
印象里賀知延已經有快五年沒有生過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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