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抒上前,一把拉過霍逐的衣領:“你再這么sE迷迷的盯著人家看,今晚就別待在這兒了。”
霍逐悻悻地收回目光,手上拿著烤盤,但余光仍往蕪茵那里瞥。
“亭抒,我先上樓換件衣服,今天下午在學校收拾衛生,這件外套有點臟了。”蕪茵撣了撣袖口的灰塵。為了不遲到,她沒來得及回家換衣服,還是想在約定的時間先到這里再說。
賀亭抒把隔熱手套摘下,挽著她的手臂向上走:“先穿我的吧,走。”
賀亭抒房間里倒是多得是許多吊牌都沒有拆的衣服,大多數吊牌上只有英文或者法文,蕪茵也認不出哪件是什么品牌,盡可能挑了一件料子看起來沒有那么昂貴的毛衣。賀亭抒之前就見蕪茵喜歡穿毛衣,于是從衣架上揪下這件毛衣,順手將吊牌剪了遞給她。
蕪茵側過身將外套和里面沾上灰塵的襯衣脫下來,長發遮在肩頭,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
賀亭抒本只是無心瞥了一眼,側頭時不禁怔住。
蕪茵的脖頸至鎖骨都遍滿了或輕或重的紅sE吻痕,略重的指印從內衣的側方向上延伸,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更為明顯,讓人懷疑是不是故意施nVe留下的痕跡。
賀亭抒的眉頭緊緊皺起,看向蕪茵的臉頰。她正將毛衣套進頭去,攬了攬快到腰間的長發,寬領口的毛衣有些遮不住左側脖頸上的吻痕。
“賀知延還算是個人?”她目光從她身上掠過,聲音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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