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有外人在場,銷毀戶籍一項不再在祠堂進行,而是移至趙府正廳,趙氏家主即趙思玟的父親趙天霸出面主持。
凌淵在正廳落座,品了半盞茶,就有官府衙役護送南城戶籍前來為新奴銷戶。
南城雖有府衙,但凌氏一族乃是一手遮天的南城城主,地位遠高于官府中人,是以官中之人反而要向凌淵行禮,再由同行的衙役手捧戶籍冊,掌管戶籍的官員親自翻找到新奴的戶籍,經由夫主和母家確認后從冊上撕下,當著眾人的面投入火中燒毀,象征著新奴的身份轉變,由自由的良民淪為無法翻身的。
凌淵看著面前屬于趙思玟的戶籍,忍不住伸手撫上紙面,目光微微一閃。
玟兒,只要銷毀此物,從今以后你就徹底只屬于我一個人了,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
雖然這樣想,但是凌淵略一沉Y,腦海深處不禁浮現出小奴妻眸中含著淚水,咬著下唇被迫馴服的可憐模樣,一時不由得心中一軟,迅速改變心意。
可是玟兒,我終究還是不忍心讓你太難過啊……
掌下略微施力,凌淵發動內力將屬于思玟的戶籍從冊上震下,不動聲sE地收入袖中,而后又若無其事地往后輕輕一翻,目光落在另一位nV子的戶籍上。
“趙氏思玟。不錯,正是此奴?!绷铚Y看著戶籍上另一個nV子的名字,頷首道:“請這位大人開始銷戶吧。”
凌淵一系列動作雖然不甚明顯,但如何瞞得過管理戶籍的府官和督辦的衙役,只是城主位高權重,無人膽敢質疑,只能由著他指鹿為馬,捧著那nV子的戶籍來到趙氏家主趙天霸面前:
“請趙家主核對,待銷戶之人是否府中下nV,趙氏思玟?!?br>
趙天霸身形俊偉,年歲不大,耳聰目明,目光剛落在紙面上,不禁心頭一驚,抬目驚疑不定地望向凌淵。
衙役遞到他面前待銷毀的戶籍,根本不是趙思玟的,而是……趙筱蕾的。
“趙家主看我做什么?”凌淵笑了一下,加重語氣重復道:“家主可要看清楚了,那戶籍上可確實是貴府待出的新奴趙思玟?若不小心看錯了,銷毀了不該銷的人,放過該銷毀的人可就不好了?!?br>
凌氏一族在南城只手遮天。城主此言一出,趙天霸哪有不明白的?怕不是這凌城主故意收起了思玟的戶籍,以筱蕾的戶籍替代銷毀。趙思玟本就是他最Ai的nV兒,可惜犯下大錯傷及家族顏面失了身份,他雖然心痛卻不得不按家規辦事將她貶為下nV送給城主為奴,如今城主開恩偷偷留下她的良籍,也算思玟的造化,他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出言揭破?想通這一點,趙家主立刻頷首道:“不錯,這便是趙思玟的戶籍?!?br>
雙方確認完畢,很快就有下人點燃火盆,府官親手撕下經過確認的戶籍,當著眾人的面良那頁戶籍擲入熊熊燃燒的炭火中銷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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