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這玩意做什么?難看Si了。”她撇了撇嘴,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取下初九臉上駭人的面具,卻被對方一閃身避開了。
“別。”初九按著面具搖頭:“我的臉被砍得面目全非,都是刀痕,怕是會嚇到你。”
“……”可是你這樣也很嚇人啊。她又哄勸了幾句,可初九始終不愿摘下猙獰的面具。
“真不夠意思。”她坐在床上,微微蹙著好看的眉,輕聲抱怨。她已經來這里陪初九許多次了,以為二人已算得上是朋友,可以坦誠相待,沒想到對方對她竟還有頗多保留。
初九見她面露失望,忍不住解釋:“不是,我是真的怕嚇到你,你等我一段時間,待我T內余毒消了,這些傷口就能復原,我必定以真實面目相見……”
“哎呀,你這個人。”她忽然笑了笑,眼睛彎彎地望著初九:“與你開玩笑的,不用這么認真。而且你什么模樣我沒有見過?當初你滿身是血的模樣可b現在可怕不少。”
初九:……
“對了,你的身T好些了嗎?我聽說你不許這里的仆人們靠近,你是傷患,一個人可以嗎?”
“無妨。”初九和她并排坐在床上,隔著面具的話音聽起來有些沉悶:“我身中之毒很是刁鉆,必須全部排除T外才能痊愈,如今我日夜運功排毒,也只排出了一小部分,剩下的毒素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徹底排出,我怕自己毒發的時候模樣太難看,會驚嚇到無辜之人。”
她轉過頭去,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問:“毒發的時候……是什么樣?”
“來到這里后,也只發作過一次,那一次癥狀b較輕,卻也如萬蟻食心,痛不可言,所幸那次毒發后,部分毒素也隨之排出T外,我這一身傷口才能愈合。”
“好可憐……”她輕輕碰了碰初九撐在床板上的手背,那里正好有一條猙獰的傷口,“現在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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