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垂著眼梢,忽然抿著唇角輕輕笑了:“你這么小心翼翼g什么?我明白了,你怕的人其實是凌淵吧,你怕他生氣,所以不敢與我說話。其實你不必擔心,他方才被我騙出城了,所以我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進來……”
玟奴急了:“你把夫主怎么了!”
“我把他怎么了?”少年好似十分喜怒無常,聲音驟然一冷,黑白分明的眼眸仿佛瞬間失去溫度。他深深看了玟奴一眼,似嘲非嘲道:“我能把他怎么樣?不念舊情、對兄弟痛下殺手的人從來都是他?!?br>
“你是來尋仇的?”玟奴終于回過味來,秀麗的眉峰輕輕一擰,yu言又止道:“你……你別鬧了,夫主很厲害的,與他作對的人只有Si路一條?!?br>
凌河眼睛一眨,似乎忽然來了興致:“哦?他哪里厲害了,說來聽聽?!?br>
“他百毒不侵!”話音脫口的一瞬,她自己也驀地愣住。
印象中夫主從未在她面前中過毒,她是怎么知道夫主百毒不侵的呢?而且這個認知深刻得猶如嵌入靈魂,仿佛她曾因此吃了大虧……
“看來他是真疼你,連這都讓你知道了。這樣很好,說明我沒有白來一趟。”凌河不輕不重的話音猛地把她混亂不堪的思緒拉了回來,緊接著一團輕軟的衣料被輕輕仍到她面前。
“玟兒,穿好衣服與我走一趟吧?!?br>
玟奴仿佛被嚇了一大跳,頭搖得飛快:“不行!今日未經夫主允許便與你說話,我已是犯了萬Si之罪,若再和你離開,夫主定會徹底厭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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