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得可怕,夫主冷如霜雪的聲音隔了許久才從身前傳來:
“凌河,為兄三番五次對你寬容,你卻始終不知惜命,一再挑釁我的底線,當真好大的膽子。”
凌河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輕嘲道:“好大哥,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還有心思訓斥弟弟嗎?”
思玟呼x1一滯,心中驚惶。
夫主怎么了?他回來的時候就有傷在身,回府后又忙著處置自己,根本無暇處理傷口,是傷口惡化了嗎……
凌淵冷冷的聲音響起:“你何時下的毒?”
凌河微涼的指腹輕輕撫了撫思玟滿是冷汗的額角,用似嘲非嘲的聲音不疾不徐道:“嫂嫂說你不畏毒,其實不然。你不是不會中毒,只是你毒發的速度極快,毒發后很快能夠催動血脈之力自行解毒——所以我不能再與你多說了,否則怕不是沒等我說完,你的毒就解了。”
下一刻,思玟感覺自己身T一輕,被一個年輕有力的懷抱騰空抱起,凌河清澈明朗的聲音自頭頂響起:“凌淵,三年前你沒下手殺我我,如今我也放過你一次。下次再見面就是不Si不休的仇人了。”
……
不,我不要離開。
夫主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別、別把我帶走!
心中瞬間生出急迫掙脫的,思玟的身T下意識在少年懷中輕微掙扎,可無論是她的身T還是意識都已經疲憊至極,緊緊攥著凌河衣襟的手指終于在對方飛身掠過屋頂的時候徹底軟下,意識一片模糊,什么也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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