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黑暗漸漸散去,耳邊靜悄悄的,什么聲音也沒有,凌淵昏沉一片的大腦混亂不堪,額頭兩側的太yAnx猶如被cHa入無數根鋼針,一跳一跳著發疼。
意識逐漸清明起來,凌淵竭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渾身酸軟難受,半點氣力也沒有——癥狀與上次中了凌河迷藥的時候一模一樣。
有那么一瞬間,腦中閃現出的第一個反應是:凌河又回來了?
昏沉的頭腦瞬間清醒許多,視線也慢慢清晰,首先映入凌淵眼簾的是華麗而熟悉的床幔,然后就是背對著他坐在床邊的nV子。
她一身薄紗裙擺迤邐而下,如水的月光照在烏黑的發絲上,反S出冷冰冰的光澤。
是片刻前還被他抱在腿上褻玩Ai撫、脫得一絲不掛,軟得像一汪春水的思玟。
見她安然無恙,凌淵先是松了一口氣,下意識嘶啞著嗓音艱難地喚她:
“夫人……”
身前的nV子慢慢回頭,露出思玟昳麗無雙的面容。她的眸光已經完全褪去了情緒,眼神淡漠得讓人覺得陌生。
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漫起,凌淵竭力抬手去碰思玟放在床邊的手,仿佛只有把她緊緊攥在手中,才能化消心底那種逐漸清晰的不安和恐懼。
誰知對方竟毫不猶疑地從他眼前挪開手,冰冷的目光自上而下在他臉上輕掃,片刻后,輕啟薄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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