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望著鏡中的自己,過了許久才無聲地嘆了一口氣,伸手摘下發(fā)冠,從妝鏡臺里取出一柄做工繁復(fù)JiNg致的鳳釵cHa入發(fā)間,隨即推開門向書房走去。
云府書房里燈火通明,東荒城中為數(shù)不多的肱骨之臣齊聚于此。
云系舟派去城外探查的手下已經(jīng)帶回了消息,此刻正在房中回話:
“……南城兵馬確實已至城外,城主凌淵親臨,在瘴氣密林里燃起異香,眼下東荒數(shù)十年來祛之不散的瘴氣竟已散去十之二三,恐怕再有不到四個時辰,瘴氣便會盡數(shù)散去。城外瘴氣與東荒地脈相連,到時候——”
在婚禮現(xiàn)場出言質(zhì)問云系舟的男子咄咄b人道:“到時候還不等南狗如入無人之境、再一次登堂入室在我東荒殺伐掠奪,燒殺掠搶,東荒城便會因地脈震蕩坍塌而城毀人亡!云家主,你說該怎么辦?”
云系舟以手支頤,啞聲道:“東荒兵力羸弱,根本不是南城的對手,強撐Si守都沒有任何意義。傳我的命令,讓云府的Si士守住城門,同時請吳將軍打開位于城東、可直通海邊地底暗道,那里停有我云氏的商船,足夠城中百姓從海路撤離——”
“荒唐!”男子高聲怒斥:“憑什么要我們離開故土?姓云的,我忍你很久了!你一個外鄉(xiāng)人,別以為仗著城主的寵信就能在東荒為所yu為指手畫腳!我給你指兩條明路,一是交出你房里的那只平息凌淵之路,二是交出城主離開前托付給你的東荒城主印,交給更合適的人來執(zhí)掌!”
云系舟似嘲非嘲地笑了笑,反問道:“誰來執(zhí)掌?你嗎?你打算如何執(zhí)掌?大開城門,引南兵入城,跪在凌淵城主腳下,搖尾乞憐嗎?”
“你——”
與此同時,房門被毫無預(yù)兆地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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